名人會客室 鄭茵聲 用租屋體驗茵式人生
從月租三千到開箱豪宅 靠軟裝與三法鬥打造理想
有人把買房當成奮鬥目標,也有人只把它當成人生選項之一,顯然鄭茵聲屬於後者。從小在高雄偏鄉長大,十八歲北上追夢,雙北市租屋二十年,住過一進門就是床的小套房,也短暫體驗月租十六萬的花園豪宅,她自嘲「會花錢,也很懂生活」,看似即時行樂,倒也從不後悔。對茵聲來說,房子是承載生活的容器,在還沒找到最合適的「家」之前,寧可先租屋、慢慢看、盡情體驗人生,至少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。
「我從來都不是富養的小孩。」茵聲開門見山的說。童年時期在高雄大樹鄉長大,生活環境單純,甚至有些保守,爸爸開過校車,也換過多份工作,家中經濟始終不算太穩定,但倒也沒讓她餓過肚子。父母在茵聲小學一年級時選擇分開,國中前少了母親的陪伴,讓茵聲開玩笑自稱是「老天養的」。
北漂努力升級生活品質
回憶爸爸的教養方式近乎「放養」,茵聲笑說,只要不學壞、不走偏,長輩們幾乎不會過度干涉,「當然我小時候也很乖啦!從來不頂嘴,還有點膽怯怕生,不過骨子裡也很有表演慾,有點矛盾的人生。」很小就立志要賺錢,不想讓爸媽再為錢煩惱。
早熟個性加上成長環境,家對茵聲來說,從來都不是理所當然的安穩存在,而是必須靠自己努力去創造。十八歲那年,北上念戲曲學院,離開熟悉的家鄉,木柵山邊的濕氣一度讓她水土不服,加上生活壓力,額頭狂長痘痘,但比起適應環境,更迫在眉睫的是凡事都要自己來。
每天睜開眼睛,學貸、生活費與未來方向,讓半大不小的女孩也沒有退路可走。「那時就是放手一搏,真的很想當明星。」茵聲還記得北上的第一個落腳處,幾乎沒有太多生活品質可言,那是月租三千五百元的小套房,一開門就是床,地下室的空間甚至談不上採光,但對當時的她來說已經很足夠。
「當時是媽媽幫我付房租,我只需要打工賺生活費就行。」白天上課、晚上在威秀影城、冰淇淋店打工,時間被切得細碎,卻也過得踏實。回想這段歷程,茵聲對房子的要求很簡單,只要安全就好,但也正是在這樣捉襟見肘的空間裡,她開始意識到,空間會影響一個人的狀態。專科畢業進入職場後,租屋預算終於稍微提高,小套房終於能從單人床換成雙人床,空間裡多出一個L型走道可以活動,看似微不足道的升級,讓她明顯感受到生活品質的不同。
把租屋當成生活的實驗
如果用一句話形容茵聲的租屋人生, 她毫不猶豫的說「越搬越好!」平均每二、三年就搬一次家,不僅絲毫不嫌麻煩,甚至樂此不疲。「我很喜歡搬家,因為那往往象徵一個新的開始,讓人對未來充滿期待。」從最初的小套房到樓中樓,再到南港、內湖一帶的高級住宅,居住條件隨著收入與人生階段,持續升級。
「人生不是拿來精打細算,是拿來過的,與其一直想以後,不如先把現在過好。」茵聲透露最瘋狂時,曾經一個月花十六萬元租下南港的花園別墅,房子外有一大片草皮庭院,「那時想說可以在家拍片,不用去外面租攝影棚,順便體驗一下豪宅生活。」見旁人瞪大雙眼,她趕緊解釋:「市價八、九千萬元的房子,我可能一輩子買不起,但至少住過啊!」
對她來說,租房從來不只是「住」,更是一種關於生活的實驗。細數一路住過台北市木柵、大安、內湖、南港,也曾搬到板橋、新莊、林口,慢慢累積出一套「茵式判斷」,「我很在意空間感,不能太小,一定要有採光、最好有前後陽台,喜歡開放式廚房,雖然有些人說會漏財。」
當然租屋人生不可能只有美好。茵聲也曾遇過沒公德心的鄰居,沒吃完的食物隨意用衛生紙包住,就從樓上丟進她的庭院,等發現時已經長滿蛆,嚇得她合約一到期就搬家;也曾住過管線老舊,怎麼投藥都殺不死的蟑螂屋。她甚至還歸納出租屋現象,「租金太低的房子,房東越容易斤斤計較;租金稍微高一點,反而很多小事都不會跟房客算得那麼清楚。」這些看似瑣碎的經驗,慢慢拼出她對「理想生活」的輪廓。
寵物相伴成獨處小宇宙
不斷搬家的過程中,她也嘗試把租來的房子,透過軟裝裝飾與擺設,變成暫時專屬自己的生活場域。這些年陸續養了三隻法鬥,第一隻是初戀男友送的生日禮物,「那時經濟其實不算太寬裕,但法鬥表情好多、超可愛,雖然知道養牠可能很花錢,還是硬著頭皮養了。」取名安餒歐(An-Ne-O),個性親人,溫柔陪伴她整整十五年。
「後來我工作變多,常需要在外拍片,安餒歐總是自己在家好孤單,後來的男友覺得這樣不行,再次先斬後奏,又找了一隻小狗來陪安餒歐。」茵聲笑說,沒想到相差八歲的妹妹哎喲 (Aiyo)的到來後,竟激活了安餒歐,兄妹相處融洽,直到去年安餒歐去當天使,茵聲不捨的說:「原本不想再養,想好好陪伴哎喲就好,沒想到她竟跟寵物溝通師說『不想自己在家』,才又養了第三隻跟她做伴。」(全文請見2026年5月號第144期《好房網雜誌》)更多精彩內容請免費下載《翻爆》APP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