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投童女心
簽名書 ㉒
首見:郝譽翔。是在二○○三年春初,為我長篇小說印刻版《藍眼睛》作序,謝宴於台北來來飯店的致謝;面對,怎麼如同家中小妹?
就這樣,視同親炙的理想中的家中小妹一樣看待了。親切而無瑕地,自在自然的應對。
這本書:九歌版《溫泉洗去我們的憂傷》二○一一年到我手中,伴酒夜讀直到拂曉……是如此勇於懺情於尋父的艱困旅程?已是國立大學教授的學者郝譽翔,毫不隱諱的揭隱內在心事,沉痛而堅執的承擔悲痛,尋求事實。
回復純然讀者立場,她,是個文學好手。
如果血統是我家小妹,我這任性、固執、不馴的哥哥,將怎般去面對我那在世俗中「背德、不顧家、有外遇」的父親?小妹安然、不懼的遠行探索真切的答案,終於寫成一本書。
……我能夠救得了別人,但救不了從前的自己,她早就如同化石,烙印在我的骨血之中,又如細小的針,沒入肌膚深處,肉眼無法看見,亦無從起出,但只要不經意地輕輕一碰,
就會椎心地痛。
──郝譽翔.書序
我終夜不眠拜讀的傷痛,反倒懺悔自己的無能、懦弱……從未勇於如這無血緣的小妹去追尋父親無言的晚年沉鬱,小妹郝譽翔比我這哥哥勇敢!這是最誠實之書,明鏡反照的現實……前世代的父親,也許比我們兄妹還痛苦,他們有夢……後世代,我們的殘夢又是如何?
北投溫泉。我曾借居數年,我又真正領悟幾分?十多年後再讀小妹有鹿版──《城北舊事》譽翔小妹依然以「北投」作題,我拜讀如此愧然;怔滯的夢,只是庸俗之泡溫泉寓公?
好小說家、傑出文學教授……無血緣卻在初見時,親切若自家小妹,十七年後,相與受邀於台北市觀傳局對談,北投,多麼美麗。
多麼美麗而哀愁的溫泉書,憂傷都過去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