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0310林宛彤/綜合報導

經濟學人:亞洲面臨能源恐慌邊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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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經濟學人》指出,波灣能源運輸幾乎停擺,將高度依賴進口能源的亞洲推向「能源恐慌」邊緣。(美聯社)

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的軍事行動進入第二周,《經濟學人》指出,波灣能源運輸幾乎停擺,將高度依賴進口能源的亞洲推向「能源恐慌」邊緣;而《華盛頓郵報》則分析,戰爭的經濟影響正從油氣價格外溢至海空貨運與全球供應鏈,亞洲與歐洲成為衝擊最早、也最劇烈的地區。

《經濟學人》指出,最嚴重的能源後果並非出現在戰區,而是亞洲。海灣地區長期供應中印日韓約40%至80%的海運原油,部分亞洲小國依賴度甚至更高。

隨著荷莫茲海峽幾乎停擺,亞洲煉油商開始爭奪替代供應,導致市場價格結構異常。價格通常低於布蘭特原油的阿曼原油如今反超;亞洲買家甚至願意支付更高運費從墨西哥灣沿岸進口,運費在一周內倍增。亞洲買家也爭相在現貨市場搶購天然氣,運費較戰前暴漲6倍。

《經濟學人》指出,較富裕的經濟體如韓國與台灣,雖有能力支付,但仍面臨支出暴增甚至能源配給的壓力;而孟加拉與巴基斯坦等較貧困國家,則可能被迫轉向更高汙染的燃料並削減工業與電力生產。

與此同時,《華盛頓郵報》指出,戰爭對全球經濟的衝擊已從能源市場擴散至物流與供應鏈。亞洲至歐洲的空運費用從戰事以來飆升45%,漲幅為亞洲至美國航線的兩倍以上。

海運方面,荷莫茲海峽的油輪交通量較戰前下降約90%,至少57艘貨櫃船滯留。航運巨頭馬士基集團暫停海灣多國港口的新訂單,而地中海航運(MSC)則改道其他港口。貨物可能被迫卸載於相距甚遠的港口,企業需承擔額外倉儲與轉運成本。

由於卡達、巴林等多國關閉領空,貨機被迫繞道,導致航程延長與燃料需求上升,進一步壓縮貨運能力。物流業者表示,亞洲與歐洲之間的貨物積壓情況,規模接近新冠疫情期間。

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前首席布斯費爾德表示,歐洲與亞洲因高度依賴能源進口,加上地理位置更接近戰區,因此比美國更容易受到戰爭的宏觀經濟衝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