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員寫小說
簽名書 24
在長久印象中,鄭清文先生,果然是我初讀「純文學出版社」:《最後的紳士」。
年輕時買到這本書,未想一九九八年,遷居大直新家時,捐了一千二百冊藏書給予「行天宮圖書館」,直到二○一五年七月廿六日,鍾肇政老師在遠景出版附設的咖啡屋「飛頁書房」,最初的日本情書,張良澤教授中文翻譯限定版新書:《苦雨戀春風》,我在沈登恩的藏書中,意外再重逢:《最後的紳士》,我買下呈作者簽名。
封面多麼令人靜閱,不就憶及父親年代,禮帽、西裝外套掛在牆上,似呼喚別忘記我。
留存小說,有心真摯之人,不會忘記您。
台大商學系畢業,一生都在銀行服務。
如果沒有昔時「聯合副刊」主編林海音女士的慧眼,怎會有──鍾肇政、鍾理和兩氏的文學典範,靜默銀行員,下班後竟寫:小說?就像封面影像攝影家王信按下快門之虔誠。
安安靜靜,自始微笑的,過一生。
憶及文學評論家,張瑞芬教授為我《歡愛》散文書作序,提到鄭清文先生一段文字──
……他散文重要要轉戾點的〈千年觀音〉,仍然覺得很像鄭清文一九七九年的小說〈三腳馬〉,鄭清文筆下那個日治時代的的密告者,在戰後後藏匿山中隱居悔罪,雕刻出一隻又一隻殘缺的三腳馬,每隻馬的表情都是愧疚的。
安安靜靜,自始微笑的過一生,是否?
這是愚痴之我的誤解了……原來啊,以為儒雅、敬謹的銀行員小說家也有他凜冽的抗議與寬容人性的矛盾,秀異小說是如此之虔誠。
李喬老師相與文學至交,兩者皆以文學辨識人性之真情,他們和散文名家:蕭白。時而相知三人是知心擎友,時在台北木柵仙跡岩蕭白寓所歡聚,那是文學真切的信實記憶。



